“他是我姣姣如月光的梦中情人。”
我的室友看了我一眼,屈尊开口,“他叫什么名字?”
“吴栩,他叫吴栩。”
她沉静的、温柔的眼里显出一点怜悯来,轻轻问:“吴栩,栩吴,他为什么要叫“虚无”?”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冰凉一片。
果然,疯子才最懂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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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的护士偷盗药剂的事情暴露,失去了这个工作。顶替她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阳光有朝气,与日暮沉沉的我对比显著。
我没了药,也没了阿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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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新来的李护士真是神奇,我不再疯言疯语,思维也开始像个正常人。
三年以后,我终于能走出这个铁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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