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当年在那个空寂的冷夜,在笙歌拂不到的高台上对她说——
“只要你问,我必据实而答。”
子胥君的心翻起丝丝波澜。
梅湄难道提前开窍了?这倒令他始料未及。
他在这个什么以女子为尊的朝代活得委实辛苦,比如现下,心底再怎样欢喜也不能太过爽快地回答“好”,而是要含蓄地不露声色地求一个心安。
沈子胥低额,掩下神情:“殿下一诺,需抵千金。”
“自然。”梅湄舒了口气,欢喜浮上眼角眉梢,“拿酒来!”
“金殿宴饮不少,再多伤身。”
梅湄低声道:“不喝燕皇怎会放心?”她轻掷一笑,“我猜不出两个时辰,她肯定又会派太医查看我的情况,若届时我没醉,又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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