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季软早早去景阳宫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回到东宫看了会账本。成婚后不久,陆骁辞就把东宫的事务交给她打理了,收支账本,奴仆调遣,包括贺礼清单哪里都是花心思的地方。
翠珠看了直呼累,光给季软打打下手她都吃不消。“累是自然的,你以为家那么好当。”季软教育她说,从前在侯府是唐宝萍掌家,季软早早观察过后院的女人不好当,掌家的女人更不好当。
小家尚且如此,那一个国家呢?将心比心,殿下日日为国事操劳,肯定比她更不容易。
她看账本乏了,正好承乐公主上门,二人一同在花园中散步解乏。
承乐说:“近日朝堂上吵的好凶,我去给陛下请安隔着殿门都能听到。”
联系陆骁辞的早出晚归,季软就明白了。“可是朝上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听他们吵的那么凶我就不敢进去了。不过朝堂之上嘛,向来如此。各抒己见关键还都觉得自己占理,陛下帮谁不帮谁也是为难。”
承乐走后,季软愈发惦记陆骁辞,正好快到午膳时间,她便亲手做了饭菜带上往勤政殿去了。
即便到了午膳时间,勤政殿一帮大臣也跟不用吃饭似的,依旧吵的很凶。李公公见了她,拂尘一挥小跑着过来:“这会不方便,外边太冷奴才送太子妃去后殿等等。”
季软跟着李公公往后殿去了。路上,她问:“出什么事了?吵的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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