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起床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这几日陆骁辞早出晚归,二人见面的时间很少。
刚开始不管陆骁辞回来的多晚,季软都会等他,后来陆骁辞实在不忍心她这样一夜一夜熬着,便把人压在身下欺负老实了。近来他惯用的手段越来越多,知道季软耳垂敏感,就故意往她那里招呼。
他压抑着声音求,一声声在耳边叫软软,心肝,小口小口嘬那白嫩的耳垂。等季软失神的时候,手上也不闲着,仗着自己手长腿长把人桎梏在怀里,解衣衫的时间越来越短,着急直接撕裂的时候也是有的。
每当这时候季软总是用手指掐紧他的背,她甚至坏心眼地想要把指甲留的更长一点,有了凶器看陆骁辞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季软头一次见识到男女力量悬殊的差距,陆骁辞摁着她那股蛮劲,特别让人害怕。关键那人摸准了她的软肋,一声声求着季软根本拒绝不了,否则就要给她说说自己早年间的糟心事。
她真是被吃的死死的。
如此反复几次,季软被折腾的累了,早上起不来床天一黑就犯困,就没心思熬夜等他了。不过即便她睡熟了也能感觉到,陆骁辞回来时会抱她,天亮起床时亲一下,出门时候再亲一下。每当季软睁开眼,陆骁辞便吻她的眼皮,说:“睡吧。”
当然,受难的也不全是季软。一来二去季软也摸出了门道,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陆骁辞难受,故意挑起他的火,又把人踢去净房洗澡。
“你等着。”太子殿下放狠话。
季软偷笑,她就是仗着短时间内陆骁辞不敢拿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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