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这一去,就在净房待了许久。
季软坐在软榻上等了一会,果然听见翠珠在门外轻声唤她:“太子妃,送药的小德子来了。”季软打开寝殿门走出去,从小德子手里接过一只漆红的食盒。
因为不想声张受伤的事情,陆骁辞每日的药膳都是御医在太医院煎好,入夜后再由小德子送来。一来二去小德子也知道殿下不喜苦味的性子,提醒说:“殿下怕苦,太子妃可备一叠蜜饯,说几句好听的哄殿下喝下去就是了。”
还真跟哄小孩一样。季软笑说:“省得了。”
待她拎着食盒回到屋中关上大门,陆骁辞正好从净房回来。他已经梳洗干净,身着雪白中衣缓缓朝季软走过来。
药还冒着热气,季软一边用勺子轻轻搅拌一边观察他。陆骁辞觉得好笑,便问她:“怎么了?”
闻言季软别开脸去。陆骁辞沐浴过后身上一股雾蒙蒙的水汽,愈发衬得目若朗星,面如玉冠。他本来就是寻常女子见了都会脸红心跳的长相,现在衣衫单薄的与季软挨在一块,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没由来的,季软又想起了那个吻。陆骁辞将她禁锢怀中,吻的那样认真,他们从来没有距离这么近过,季软甚至能感受到一下一下强有力的心跳。
其实方才,她也有点沉溺其中。不过这种羞愤欲死的话,季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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