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荣滨问。

        骆朝嘴唇蠕动了下,“警察。”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于迷茫,又极力掩饰着惊慌,顾荣滨也不由得心揪了下。

        “你是……”顾荣滨问,“杀人了吗?”

        骆朝:啊,这。

        头一次的,骆朝也自己体会了一把哑口无言的感觉。

        “没有的事儿,你心里我是什么人——警察让我赶紧去医院,配合调查,”骆朝捏着鼻梁,那里还有这压了一夜的眼镜印子,“我们那层男厕所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大量血迹。”

        顾荣滨不解。

        “管道口的叶片内侧还发现了血手印儿和半个脸颊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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