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一直把在通风管道里往下看一样。”
顾荣滨瞪着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昨天晚上起夜去了那个厕所,小便池就在通风管道的正下方。”
“很可能,”骆朝皱起眉,“我昨天起夜的时候,有个浑身是血的的人,一直趴在通风管道里,盯着我。”
骆朝也没时间买手机卡做中午饭了,只能带着顾荣滨匆匆往医院赶。
警察们一个个记录这一层楼上的患者询问昨晚各自的行踪,这一层公用的卫生间也被拉了警戒线,但是不少家属还是围在那探头看着,骆朝一到就被喊了去,先配合着现场情况复盘昨晚他起夜时的细节。
庆庆家远到的晚些,先去值班室放包。
一进屋就看见一个捂得相当严实的小年轻坐在骆朝的位置上,带着口罩的下巴抵着桌面看视频,桌子上还随意扔着骆朝的盒饭。
庆庆啊了一声,心道不好,捏着嗓子哄道,“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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