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轻手轻脚的放了早餐,悄声推开主卧门的时候,轻轻地松了口气。
床上那个蚕蛹睡的很香,被子一起一伏的,是个大活人。
骆朝在门口站了会,终究还是没进屋里去睡。
只是脱了衬衣拽了条毯子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半睡半醒间,就觉得鼻梁有些痒,随后一轻,混混沌沌的他也不愿意醒,翻了个身一条胳膊就摸到了地板。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响了,他迷糊起来看一眼,是个快递号码便随手就接了,还没说两句就握着手机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手机被谁拿走了。
谁又软绵绵的“喂?”了一声。
又有谁坐到了沙发和他垂在地板上的那条手臂组成的夹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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