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就像是在脑子里扎了根儿。
一会儿说,“又发痴了。”
一会儿说,“别说浑话。”
一会儿又说,“跪屁股后面干嘛。”
还有那魔音绕耳一般的,“你的,你的,你的!”
就连他半夜起来放水,头顶那厕所通风管里呲呲啦啦的刺耳异响,都盖不过他脑子里那不断重复的一句——
“怎么晚上总起夜呢?”
天一亮骆大夫就咣当一声收了行军床,面色不善的回了家。
回家路上还没忘买了份早饭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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