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先避开了眼,垂头摸了摸他的脚踝,“昨天是崴脚了么?我帮您揉揉?”
装模作样了一会,惊讶的收回了手,似笑非笑,“这是谁掐的吧,你与人打架了?”他说着还拿自己的虎口上去笔画,“但是打架哪有捏这的,这人手劲不小啊。”
男孩绷得紧直的腰背一颤,香炉里烧了大半的香线歪了两分,香灰扑簌抖落将他的虎口烫出几个小红斑。
骆朝轻轻啊了一声,收回撑在一边的腿,双膝跪在蒲团上。
男孩隐忍的喘了两声,再也忍不住了,碰的一声将香炉重重放在地上。
“你做的好事!”男孩涨红着脸,这回的声音听起来真像快哭了。
“你!”他似猫一样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却被左右反穿又半挂在脚掌上的鞋子绊了个趔趄,又羞愤了五分,看样子似乎要扑上来掐死他。
“穿鞋、穿鞋?!”他气愤地弯腰将鞋捡起没头没脑的扔骆朝,“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骆朝躲了一只没躲过另一只,被正砸在胸口,一边安慰着别哭,一边去祠堂外给他寻鞋。
回头看小叔叔,见他正气呼呼的坐在蒲团上,满脸飞霞怒目圆瞪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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