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给这位小叔叔端粥,一路从厨房过来就没撒过手,指头大约烫伤了,火辣辣的发烧,刚一碰到男孩的脚心,对方便发出一声又惊又隐忍的短促叫声。
“你别碰我。”男孩一字一顿,他似是怕大喘气只敢压低声音,但是奈何天生带点鼻音,听起来倒像是什么不正经的讨饶。
“这就哭了?”骆朝明知故问。
男孩肩膀崩得紧紧的,气得紧。
骆朝直觉对方要不是只能保持端着香炉的姿势,否则刚才就直接回头给自己一巴掌了。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男孩咬牙切齿,“在这种地方耍什么流氓。”
骆朝疑惑的嗯了一声,“不至于吧,我就帮你穿个鞋。”
“放一边我自己会穿,”男孩嘟囔,“别碰我。”
“哦,大哥可以抱,”骆朝一手给他套鞋,一手撑在膝盖上,探头看他,“我不可以摸?”
“谁都可以,就你不行。”男孩抿着唇斜着吊梢眼与他对视,丝毫不退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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