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嗓子让这句话,像极了撒娇,软绵绵的像细腻的砂糖。

        骆朝一直看着他,手指动了动。

        他一见到这人就心生亲近。

        骆晨已经走上去,将男孩从地上抱了起来。

        骆朝缓缓将手揣进裤兜,下意识想去摸烟。

        男孩心安理得的被托着腿窝,有着骆晨拿了湿布擦脚,心不在焉的摘着黏在衣服上的草叶子,以一种长辈的语气询问,“客人都到了?东西都准备好了?”

        骆晨点头,“都妥了,二叔他们都已经去老坟上了。”

        “知道了,你一会儿换了衣服也过去。”男孩淡淡的一点头,黑眼珠在眼眶里打了个提溜,瞄到骆朝身上,“老二家的?”

        骆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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