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在父亲右后方跪下磕头,旁边的人赶忙上前扶,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三哥。”小女孩个头不高扎了一个小辫,眼睛哭的肿的跟个桃子似的,声音却还是很脆生。
骆朝一听可不就是刚刚在村口接自己的那个小丫头么,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再看骆父也已经被一个跟骆朝差不多个头的男人搀起来,踉踉跄跄的往正屋里面走。
“那是大伯家的大哥。”小丫头有些怯生的松开了骆朝的胳膊,“我是老七,我爸排老小,你不认识我。”
骆朝摇摇头,伸手拉住小丫头的手,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肉感,指尖却是冰冰凉凉的,骆朝捏了捏她的手心唤,“妹。”
小丫头嗯了一声,拉着骆朝的手跟在骆父后面进了正屋。
奶奶的遗体摆在正中间,脚冲里头冲外,盖着寿被,脸上蒙着金帕,正屋最前面摆着一个小案子,案子上尊着水果香糕,两边各放一座婴儿手臂粗细的长明灯,烛光跳跃,白色的烛泪已经在下面积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底座。
七丫头在进灵堂的那一瞬间就低低的哭了起来,眼泪滴到骆朝手背上滚烫而又潮湿。
大伯家的大哥松开骆父的胳膊,走到贡着长明灯的案子前,撩着孝衣的下摆跪了下去,端端正正的冲着老人的遗体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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