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岚道:“我娘说凡与‘药’相关,都要像伺候人命一样谨慎。”
吕无忌道:“此话对极,令堂不愧是医药世家出来的。”
“可惜娘亲已驾鹤西去了。”丘岚席地而坐,盯着药罐子下的火苗,“几月前我染了风寒倒在路边,所幸遇到一位和您一样头发全白的老者,他将我医好,又授我医术,不到一月后不辞而别了。”
吕无忌道:“小娃,往日都是老夫亲自给王妃煎药,那些粗手笨脚的仆人煎我不放心,但你小娃倒是可以替替老夫,老夫便一边饮酒,一边指出你谬误之所在。”
丘岚激动地转过身、跪在吕无忌膝下道:“神医,您……您是要收我为徒吗?”
吕无忌道:“这句‘神医’老夫爱听!老夫从不收徒,但老夫仍会倾囊相授,你可愿意潜心学习?”
“求之不得!只是您当真要将行医多年宝贵的经验传给我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吗?”
“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也有门户之见?行医者当摒弃之!”
“丘岚叩谢神医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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