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国师在朝房里放了一双专门用于上朝穿的干净靴子,他换上朝靴,就把恭王爷请到了朝房外。
“恭王爷,贫僧有事与您相商。”
“说吧。”心宽体胖的恭王爷捋捋花白的胡子,将眯着的眼睛睁开一只瞥了瞥行者,又眯上,嘴里哼哼着戏曲《采薇娘》——讲的是悲欢离合、风花雪月。
“令正有一兄弟,名叫周斌治,乃新莽县县令,王爷可知他仗势杀人放火、霸人十几处宅院商铺之事?”
王爷一听到“令正”当即睁开了双眼,听到后面一张老脸拉得老长,反问道:“听你这语气是在质问本王啊?”
“贫僧不敢。王爷是何种人贫僧心中再清楚不过,您素来正直,但此事与令正有关,贫僧不得不怀疑是您为了心爱的妻子而选择包庇周斌治。”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恭王爷瞪了一眼行者,“你今儿个就要死了,这算是你的遗言了吧?放心,本王下了朝就派人去查,若事实果真如你所说,我夫人头一个不会放过他!”
“贫僧多谢王爷。”行者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莫要把我夫人想得那般黑白不分,哼!”恭王爷摆着一张臭脸回了朝房,留行者一个人看着王爷的背影傻笑。一是笑这位朋友交得值,二是笑丘弟终于能过安定的生活了,如此他便可以安心地去了。
“傻笑什么?”宋慈庵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倚着门框道,“一个傻笑,一个气冲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