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他生的肥头大耳,平日里杀猪也需要一把子力气,吃的又有油水,比起一般庄稼人要壮实的多。
再加上身上那股凶悍之气,让他看起来格外凶神恶煞,等闲没人敢去惹。
“你杀我三只鸡,赔我六只,然后跪下来给我儿磕头赔礼,原样在你脸上划上一下,这事儿就算过了。”
田奎的话,让围观的人都到抽了一口冷气。
沈富贵脸都扭曲了,这也欺人太甚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沈砚眼神暗沉沉的,盯着田奎的杀猪刀,嘴里却没有怂一点。
“不答应也行,”田奎亮了亮刀子,那裹着破布的把手上满是油污,黑黢黢的,只有刀刃出锋利雪白,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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