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姓沈的并没有亏待刘翠兰,可刘翠兰居然这么糟蹋孩子。

        那孩子也是忍无可忍了,才闹了这么一场,他虽然是支书不能明面上说这种话,但心里也是痛快的。

        是个男人,替媳妇出头,没什么错。

        “呵呵,”田奎冷笑,“我知道你们都是姓沈的,自然尿一个壶里,我是外人,我不听你说这些,我就知道他抢了我家的东西,伤了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田奎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砚从门后拿了个木棍柱在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田叔啊,我还想着谁在我家门口叫呢,我媳妇儿身体不好,睡了,你小点声别吵醒了她。”

        他像是没事儿人一般,云淡风轻的,田奎瞬间觉得自己的杀猪刀都没有威慑力了,被鄙视了个透顶!

        他点点头,也不再说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