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可能会认为,是江遂提出来的事情太可怕,所以江迢忘记了赶他出去这件事,但顾风弦不这么想,他一下子就猜中了江迢的心思。
不能再赶了,再赶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她弟弟死了,她都还不知道呢。
顾风弦怔愣的站在原地,江遂转过头,调笑的对他说道:“兴许这个方法对你也管用。”
“不可能,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见我的。”
顾风弦的语气十分平静,他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却又让人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不等江遂再说什么,他立刻将话题转移,“先说清楚,辞官是什么意思?”
“之前有些厌倦朝堂,”江遂随口一诌,“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想法还有,但只是作为备用选项,目前,他还是想试试和卫峋重建信任。
顾风弦这才松了口气,他收回紧盯在江遂身上的目光,望向蜿蜒不知到何方的河流,“我理解,但这种等同煎水作冰的事情,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容易招惹祸事。”
江遂皱眉,不禁反驳道:“这怎么能算是煎水作冰的事情。”只要他足够谨慎,步步为营,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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