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沈越台!
对方像是是蓄谋了许久,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他边笑边说,笑声久久回荡在湖的两侧:“只要裴天死了,晏折就可以回到魔域,到时候他就会清醒了!”
“如果能这样,晏折想让我死,我死又何妨!”
沈越台:“有裴天陪着我死,我死又何妨!”
对方大约是疯了,晏折并没有理会沈越台,他的注意力全在裴天的身上,晏折想要伸手再次阻止,但尺子已经正正插在了裴天的心脏上,流了不少血。
尺子在插入心脏后就结束了它的寿命,被晏折缠上的魔气摧毁作了一滩粉末,随着风缓缓散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裴天瞪大了眼睛,他低头才发现鲜血已经染湿了自己月白色的衣衫,红成一片,像是雪地里慢慢散开的红梅。
怎么会这样呢,晏折想,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了,怎么会再一次看到裴天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晏折本以为绝望是无声的,又或者是暴躁的,像是死寂一般的大海,无声又无息,又像是爆裂的火焰,狂躁而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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