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见面。”晏折道。
裴天若有所思:“哦。”原来是从一见面,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早,裴天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堂堂一界魔域之主从一开始便和自己玩了场温柔游戏,这样对付自己。
裴天现在看起来无悲也无喜,晏折从未见过对方这个样子,他这下才意识到“希望一切能重新开始”这句话由自己口中说出来是多么的愚蠢。
“对不起。”
裴天却摇了摇头,笑道:“我说过的,事情都过去——”
但下一秒,裴天却说不出话了。
一道白光闪过,他们的船只离湖边不远,某个草丛中突然射出了一个箭矢直朝裴天的心脏而去,箭矢速度飞快,晏折下意识徒手抓住了这个东西。
但出乎意料的是,飞来的“箭矢”并不是箭,而是一把尺子,尺子四周的棱角划着晏折的手而走,他的灵魂顿时感受到了一阵疼痛。
但这点伤不算什么,尺子并没有因此而减速,带着深深的怨念和痛恨,甚至划断了晏折的手指,眼看着毫无阻拦地往裴天而去,沈越台在岸边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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