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困住了裴天,就像那暗不见天日的地穴,锁链缠在了他的身上,但现在,束缚着裴天的除了那个村庄还多了一个小小的训听室。
有人好奇道:“晏尊主,你身边这位是?”
还有人小声道:“他怎么修为那么低。”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为什么他会站在尊主的身侧?”
裴天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来,大家聚在一起聊大陆上各种各样的传闻,讲谁家养的恶犬偷食了上古仙草,聊修炼过程中的趣事,但裴天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自己与四周格格不入。
而晏折开了口:“他是裴天。”
晏折漆黑如夜的眼中只倒映着裴天,裴天等了等,对方说完这句话会便没有了过多的解释,裴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但他没有等到,随后便半低下了头。
别人只道:“哦。”
宴会人的确很多,他们只是来游玩的,步伐并不快,但有时裴天跟在晏折的身后没有跟紧,两个人便这样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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