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错觉。
“当然可以。”
晏折随后改了说辞:“跟在我的身侧或者自己想去哪都行,明天会很热闹的。”
“玩得开心一些。”
裴天:“嗯。”
……
明天很快就来了,宴会如期而至,在一个半山头上举办,但或许叫它花会会更恰当一些。
漫山遍野都是明艳的花朵,晏折走得不急不缓,裴天跟他的后面。
山的一角有个湖,池边聚了不少人,小辈大都对晏折持崇拜态度,而一切上了年纪之人也认为他后生可畏,在任何场合下晏折都能轻松面对,姿态从容,但裴天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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