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的盒子,但范律尧始终记得自己要等一个人,至于等谁,叫什么,他已经忘了。
现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摇椅上,有时甚至觉得有些事忘了也好,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自己你死我活争过的那些名利,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剩下,无论是什么,往昔都会化作过往云烟,自己是个罪人,应该慢慢赎罪……唯独有一个人。
别人的样貌已经逐渐模糊,只有他的容颜清晰地刻在了脑海中,范律尧想,大约是自己不愿忘,无论发生什么,奢望也好,绝望也罢,自己只想抓住和对方仅存的联系,说什么都不想放手
那个人叫……裴天
自己做过很多错失,丢掉了名誉,丢掉了金钱,丢掉了那个人,这些是自己罪有应得,他认了,但现在自己不能把记忆也弄丢了。
记忆是自己与他仅存的联系。
他只剩这个了。
……但盒子中的纸条是谁给自己的?
好像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和裴天有什么关系吗,范律尧想仔细想清楚,但所有回忆就像蒙上了一层纱,白茫茫的一片,叫人看不清楚。
而眼前迎春花在默默开着,大片大片的浅黄色带来的春的讯息,不知何时一对年轻的男女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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