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送她进来时,口中只说:“今日时辰已晚,委屈姑娘先在这陋室住下,改日再好好收拾间屋子给姑娘。”

        惜娇倒也不在意,反正她知道宋江和她不会在这儿久留,哪怕是马厩呢,住个一天两天也没什么。结果一进门,她就傻眼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招待女子的经验,房子里的东西透着一股冷硬劲儿。可这一床一柜一桌一椅,样式无不考究,更兼触手温润,一点儿木碴儿也没有,用的木头肯定也价值不菲。这也能叫“陋室”?和这里一比,她在现代住的屋子简直像马厩。

        香炉里燃着安神香,闻着就让人想睡觉。刚刚宋清端来了一碗荷叶冬笋汤和两个烧饼,惜娇吃饱喝足后,此时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见屋子里没人,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

        被子好软,好舒服。

        惜娇正舒服地瘫着,忽然听见门一声响。

        她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子,见来人是宋江,起身笑道:“兄长。”

        宋江见她刚从床上坐起来,两鬓还有些微乱,顿住脚步道:“打扰你了,现在可方便么?”

        惜娇忙道:“不打扰,兄长快请进。”

        宋江便进来道:“当时走得匆忙,你颈上的伤也没来得及上药。明天叫宋清请郎中来看看,今天先凑合着罢。”说着洗净了手,把药粉倒在纱布上,往她伤口上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