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公不禁滚下泪道:“你怎么这样糊涂?怎么敢杀衙门的人啊......”

        宋江苦笑道:“孩儿死不足惜,但有一事求父亲。我死后,便叫这杀人案就此了结,还请父亲打点衙门上下与死者家人,叫他们莫要牵扯惜娇姑娘。”

        宋太公顿悟道:“你要保她,所以才不投案,反而自尽?”

        宋江道:“此事与她无关,是孩儿连累了她。”

        那日惜娇也动了手,倘若去衙门问起来,她也难逃罪责。可他若自尽,那张婆见到有人为她儿子偿命,再得了宋太公许多银子,便不会再追究此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宋江杀了人,左右一死,何必非要去衙门投案,将无辜之人牵连进去?

        宋太公看着这个倔强的儿子,知道自己劝不了他。虽明知他有罪,可天下哪有能受得了儿子自尽的老子呢?一时老泪纵横,口中喃喃道:“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宋江心中愧疚难言,强忍泪意道:“孩儿杀了人,如今偿命也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望父亲保重身体,切莫思念孩儿。”说毕,他又给宋太公磕了三个头,便起身离去,徒留宋太公一人坐在桌旁垂泪。

        另一边,惜娇则正坐在榻上,摸着屁股底下的金丝锻面被,暗自咋舌。

        宋家真够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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