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哥哥!”
少年仰着脑袋,身体折腾了两下实在扑腾不起来,扯着嗓子应,“在屋里呢!”
屋外小香儿的脚步似乎顿了一顿,过了会才不自在地说,“我知道三生哥哥你今天一定腰酸背痛下不了床,给你带了些跌打酒,还有一些早饭,就放堂屋了,你,歇会,稍后记得起来吃。”
小香儿走了没一会,少年肚子饿得咕咕叫,揉了揉肚子扶着僵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腰,他小声嘟囔,“还是起来吧,还得煎药。”
两人最后都爬起床,这个浑身是伤的人比他还要灵活,搀扶着他步伐艰难地走出睡屋,在桌子旁坐下。
少年拿着油饼的手提不起来,只能低下头用嘴巴去够油饼和米粥,那吃相实在难看,白衣人在旁微微低头吃着早饭,淡淡看着他。
吃完后从篮子里拿出跌打酒,看向少年,少年张着嘴看着他,愣了会,难为情又羞怯,一口把手中剩下的饼包嘴里,红着耳朵,低头哆嗦着手解里衣的腰带。
白衣人看他动作,微微皱眉,握住他哆嗦的右手,问,“吃好了?”
少年抬头愣愣看着他,点头,“嗯嗯。”
“进屋躺着。”说着扶着人起来,走进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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