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望着少年眼睛忽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把篮子往着急想解释的小方哥手中一放,转头捂着脸哭着走进屋里。

        “小方哥你别担心,三生是我看着长大的,哪还能欺负了小香儿。”小香爷爷拿着割稻子的镰刀看着这年轻人。

        小方哥好好想了想确实,瞧小香儿那模样倒更像是替少年委屈,转身对少年说,“三生兄弟,是我冒犯了,”

        少年摇头,想起昨天为了让小香儿收下那两亩地说的那些话,虽是他心中所想,可,“是我说话没考虑周全…”

        两亩稻子三人从早到夜花了一整天终于收割完,紧接着要打谷晒谷舂米,要看到白花花的米还得花上六七天。

        小方哥和小香爷爷干惯了粗活,这一天下来也腰酸背痛的,少年久不干这种粗活,当晚只觉得累还不见,在小香家吃过晚饭后回去草草冲了个澡,上床倒头便呼呼睡着,第二日大天光醒来一动身体才反应过来。

        “哎呦!”他痛得失声一叫,清俊的脸皱的像苦瓜。

        白衣人睁开眼扭头,微微起身看他,“怎了?”

        少年回头有些难为情,全身酸痛动弹不得了,苦着脸,“背疼……我缓缓一会就好了,你别乱动了,快躺下,”

        白衣人看了他一会,躺下。

        “你,我昨天给小香儿家割稻子去了,她来给你送饭煎药了吧,你可有好好喝药?小香儿不是外人,你别和她太见外——”少年想起昨日,怕他不习惯,扭头絮絮叨叨道,忽然屋外传来小香儿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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