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起身的少年回头疑惑地看向他,白衣人看着他的脸,问,“眼为何是红的?”

        少年一怔,有些难为情,抬起衣袖抹了抹脸支支吾吾,“刚碰到两个老乡说了两句话,”

        白衣人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前些日子白衣人行动不便一直是少年近身照顾,早已对他坦然相见,可这次却有些不同,只是少年没有发现白衣人和前几次的不同,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把他的剑用灰布包好收起来,给小徒弟交了这次的诊金和药费。

        吃过午饭,少年趴在白衣人的床头小憩,他手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白衣人身上的伤至少还要吃一个月的药,还有那枚玉,他要想法子赚钱,玉不急可药不能停下,一切还是要待到将人带回乡下安顿下来了再说。

        未时将过,医馆外传来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少年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好人也精神不少,他起身走到医馆门口,发现果然是赶牛车的老大爷来了,打了声招呼回到医馆与大夫和小徒弟两人道别,便带着行礼和药扶着白衣人离开。

        走出医馆,看到堆着炭篓子的牛车,少年小声对高自己半个头的人说,“你别嫌弃。”

        扶着人坐上牛车,少年也马上坐上去背靠着炭篓,然后让白衣人靠自己身上,前面老人家回头挥动牛鞭,车轱辘滚起来,牛车不紧不慢走在午后的街道上,坐在车上的人也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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