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旱烟的老人家正在和年轻的汉子闲聊,忽然摊子前来了个人,以为是生意来了,抬头才见是个少年,少年虽然一身布衣,但气质却不像乡下的泥腿子,却也不像镇上那些轻浮公子哥,像是个读过书的,却又不像那些个穷酸鼻孔朝天的秀才,老人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招呼,更何况这少年眼眶泛红,看着他们似是随时要哭出来似的,更让他们迷惑。

        在他们犹疑时,少年在他们摊子前蹲下用家乡话问,“二位可是义安村人士?”

        两人一听口音原来是老乡面面相觑,老人家连连点头,一脸稀奇问,“你是哪家的小子?我怎么看着眼生?”

        少年声音哽咽,“过去因为战乱我与家兄只能离家讨生活,已有十余年不曾回来了。”

        两人一听便明白了不禁动容,那几年战火不断弄得多少人背井离乡,他们也都经历过这些,老人家一时也红了眼,“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少年忍着泪,“家兄身上有伤如今躺在医馆不方便行动,大爷稍后回去能否载我们一程?”

        “还说这么客气的话,自然可以,到时我把车驾过去接你哥哥。”

        谢过两位同乡,少年红着眼眶回到医馆,白衣人已经喝过药靠在床头,他一进来便抬眼看来,眉眼怡然如画卷般静美,仿佛有股魔力抚平人心中的波澜,让人身心都静了下来。

        少年走过去坐下放下包袱,取出一身干净的布衣,看向他,一身白衣太招眼更何况这满衣的血污,可还是有种这人不是凡间物,却要被他拉入凡间的感觉,“委屈你了,我去打盆温水来给你擦拭换身衣服,你吃些东西歇息一会,未时我们便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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