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摸黑找到他身上伤口,给他上药止住血,做完之后又出了一身汗,又发现白衣人身体冰凉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
渡口外寒鸦鸣叫,少年守在白衣人身旁,等了一夜又走了一路,这一停下来人也跟着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
哒哒哒!
几声木杆捣船声惊醒少年,他慌张抬头,只见船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渡口一个一身酒气的船夫撑着木杆一下子跨上这条乌篷船。
“嗯?什么人?”脸喝得发红的船夫弯腰把头凑进来看,少年立刻拉起衣服盖住白衣人身上的血迹,自己染血的手藏在身后,仰着头忐忑不安说,“我们要乘船。”
天还未大亮再加上船篷内昏暗,船夫只见少年身后坐着个人,盖得严严实实从露出的白衣和长发,船夫以为是位姑娘嘿嘿嘿笑了两声,以为这又是一对私奔的小情人,直起腰望着江面,撑着长杆一下子将船推离渡口。
“今天老汉就只渡你们二人好了,免得你这有心人天未亮就来等,结果还没开船就给家里人逮了回去哈哈哈……”
老汉笑声爽朗又洒脱,在这悠悠江面传得很远,少年望着渐渐变小的渡口,心里松了口气,不论船夫是误会了什么,至少他们暂时摆脱了那个剑客,可是,少年抬头望着边撑船边拿起腰间酒葫芦仰头就是一口的船夫,现在他更担心这醉醺醺的船夫要是等会没站稳一头栽进江里可怎么办?
乌篷船晃晃悠悠钻进江面飘荡着雾气中,朝阳升起四周一片白蒙蒙,只听船拨动江水声,船夫喝了一口烈酒,忽然扯开嗓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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