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沉默良久,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一眼这位贵人究竟在想什么,不同的是绣衣侍郎恐惧后怕,而衙差们惶恐得不明所以。
“皇上?!”
忽然带刀侍郎一脸惊恐向前一步阻止,微微俯身的人停下动作,收回要掀开草席的手,又是长久的沉默,只听一个沉沉地几乎听不出情绪声音说道,“拟旨,太国丈处以凌迟之刑,魏王监刑,至于其他人于明日午时一并斩首。”
带刀侍郎一脸复杂,垂首答是。
“带他回宫。”
带头侍郎看向地上草席卷,点头。
望着纵马而去的一群人,这群衙差心里一阵后怕,万幸多问一句,若是真耽误了贵人的事,恐怕要脑袋不保了。
然而这处刑的旨意像是掷进池中的石子,即日在整个皇城激起千层浪,意欲谋反这个罪名足以株连九族,但对一个年过半百使用凌迟之刑太过残暴,更何况这人是太国丈,是魏王亲外公。
第二日早朝朝堂中一片血雨腥风,而上面的人少见不是正襟危坐,而是单手撑额敛眉垂目,仿佛下面的喧闹和他无半分关系。
朝堂上争执不休,少数赞许这般雷厉风行,极刑也足以威慑一些余党,但多数觉得此刑法太过,让魏王一个六岁孩童监刑更是不妥,太过残忍暴虐,民间又不知该如何编排这位新皇帝了,待他们达成共识准备一同再和哑巴好好说说时,抬头才发现上面已经人去椅空,殿内的大臣们一时茫然四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