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贵人带着一身摄人的杀意从废宅中出来,直接纵身上马,外面的衙差一字排开低头垂首怕冲撞贵人小命不保,就这一会他们已经知道这位的开头了。
只是不知这位贵人在废宅里究竟是为了找什么?为首衙差不想多事,但想了想怕隐瞒耽误了贵人的事反而惹祸,大着胆子走到最后一位还未上马的侍郎旁。
“大人,这座废宅小人已经带人搜过一遍,在柴房中发现一具尸体,原本正打算带回府衙,不知与贵人的事是否有关?”
话还没说完他便感觉不对劲,抬头只见这位侍郎一脸像是见了鬼的模样,望向最前方跨马离开的贵人,不单单是他,其他侍郎也是如此,满脸惊惧恐慌。
这衙差心里也跟着打起鼓来,不明所以地望向前面的贵人,只见他扯着缰绳似乎要调转马头看过来,他立刻垂首。
马蹄哒哒,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跟着直打鼓,落在头顶的目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后背紧绷。
“在哪?”
他一愣,赶紧弯着腰转身对身后一群衙差摆手,这群人反应过来立刻向两旁撤开,露出地上一个草席卷子,草席子很长看不出里面卷着什么,只是焦臭的气味尽管有后面整座宅子的气味掩盖,仍是让人一闻便能分辨。
“是他吗?”
幽沉的声音意外的轻飘飘好似还带着些迷茫,为首的衙差反应了许久才反应来是马上的贵人亲自下来走到草席前,在问他,他的腰立刻弯得更深,大汗淋漓,“正是。”
心里不禁庆幸他们找了张草席裹住,否则那不堪入目的焦尸定会冲撞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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