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无视少年的抵触把这柔韧的脊背按进冰冷的胸膛,哑巴眼底一片冷漠残忍。

        “我们二人可不是兄弟,他母妃害死我娘亲,我在他生辰宴席上行刺,手刃他父皇母后,夺他皇位,他在我生辰上行刺不也合乎情理吗?”

        冰冷的声音像是蛇信游走在耳边,小三生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脑子一阵嗡嗡,良久才缓缓地有所反应,但脑子依旧无法接受哑巴说的一切,他浑身瑟瑟发抖,不可置信地呜呜哭起来。

        “骗人,哑巴你骗人。”这一哭便是漫长地一整夜,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

        一整夜哑巴只是抱着他,沉默地擦拭他脸上的泪,亲吻他湿漉漉的眼。

        此后外面发生了什么小少年一概不闻不问,他沉默得不正常,每天坐在台阶上,手捏着脖子上那枚玉环。

        直到一日午膳后他想起两只雪狐去看经过莲花池,忽然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走到他跟前,什么话都没说就递给他一封信,他没多想当即拆开看来。

        只扫了一眼小少年两手激动地都在颤抖,这是小香爷爷的字,再抬头小太监已经走远了,小少年坐下认真看完。

        看完后他一脸怔仲,信中说到今年小香儿及笈已经是合适婚嫁年纪,小香爷爷要将小香儿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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