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小三生很少离开哑巴的宫里,他坐在偏殿门外的台阶上望着天,一坐能坐一天,宫里刺客的事还在调查,也没有人发现小少年的异样。
就算察觉到他有些郁郁寡欢,也以为他是经过遇刺受到了惊吓。
其实小三生是想去看看受伤的人,想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想和他道谢,想知道小皇子那样的小仙人真如明初哥哥说的那样神通广大那样心计深沉那样无情吗?
哑巴在调查他,两人明明是亲兄弟,小少年想做很多事情想问很多事情,可是他只能坐在这。
他想回家,愈加想回家,反正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想回家了。
小少年常常一个人坐着坐着就揪着一头头发抱着脑袋闷闷哭起来。
这日夜里和哑巴一起睡下时,他忍不住问刺客的事,“哑巴查清楚是什么人指使的吗?”
哑巴拨弄着少年一头柔软的头发,“你不用想这些。”
小三生心烦,问,“哑巴这事真和小皇子有关吗?是不是有误会啊?你能不能别,别,像审犯人一样审他,他是你弟弟,亲,亲弟弟,”
眼见到哑巴目光越来越沉,小三生噤了声,心也沉了下去,扭转身背对着他,闷闷说,“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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