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生把碗往里面拨了拨,“小香爷爷这味儿是三儿把药草放到水里去煮了,之前林阿叔说这草煮了洗澡好。”

        小香爷爷听着点了点头,“你林阿叔会看草药,他说的该没错,那你吃吧爷爷走了。”

        “嗯。”

        小香爷爷走了后,小三生撅起锅盖看了看陶罐里面的药,这药要熬好一会的,小三生把锅盖盖上,又往灶头里添了些柴火,才坐回去吃饭。

        米饭和鸡蛋只有过节才可以吃到的东西,真的是太稀罕了,小三生明明饿的不行了,可是还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吃,如果可以他还想吃一半留一半,留着明天再吃,可是肚子实在是太饿了。

        一碗米饭两个荷包蛋下肚也才就七分饱,小三生拿了个松松软软的馒头,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拿碗盖好,装饭和装荷包蛋的碗小三生拿出去洗了洗,把水甩干摞好放在桌子上。

        又去看了下药汤,大概还要半个时辰,小三生加足了火把门关上,躺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睡了过去。

        之前的两天虽然他一直就躲在床底下什么都没做,可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不敢睡,听到一点声音大气都不敢出,这会一沾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了,屋子暗暗的,屋子里没有窗一屋子全是草药味,小三生跑起来先把门给敞开了,透了透气赶紧又看陶罐里的药汤熬得怎么样了。

        揭开锅盖扑鼻来的是呛人的药味,味苦得小三生直吐舌头,拨了拨热气看陶罐里满满当当的水煮的只有一点点了,小三生放下锅盖伸手把陶罐端出来放灶台上,手指头烫得直往耳朵上贴。

        锅里的水差不多都烧干了,小三生把筷子拿上来,出门又舀了大半桶水进来倒进锅里,盖上了锅盖低头给灶头里添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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