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阮爸过来了,杜阮看到他爸,就像看到了主心骨,暗松了口气。

        杜阮爸看了一眼,跟杜阮的想法差不多。接下来就是实施的问题了。

        牛在沼泽里挣扎了半天,已经精疲力尽了,此刻想挣扎也有心无力,只能任人拴着前半身。

        栓完了牛,就跟沼泽拔河,试图把牛拔l出来。

        这是一项浩瀚的工程。

        牛的下半身陷得太深,紧紧地被淤泥吸着,这几个人拔牛简直是在跟一整片沼泽地较劲。使了半天劲,收效甚微。个个满头大汗,撒了手,说这样不行。

        有人又说给牛下面垫几条木棍,让它先别往下陷。

        然后垫木棍的垫木棍,垫好了木棍,又接着拔牛。牛知道人在救它,它自己也挣扎了一下,顺着垫好的木棍爬上来了一点。这“一点”让救它的人看到了点希望。

        “就是这样了,再垫根大的木条进去,让它肚子枕着木条滑上来。”那位头发发白的三叔公在旁指挥着。

        除了牛陷进去的这一个洞,其他地方还算是安全的。一条两三米长的木条伸进牛的肚子下面,木条两头压着沼泽地,相当于从下面把牛给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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