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去吗?”他问。
“你走了啊,我怎么能不去呢?”
时渡叹了口气说,“好疼好疼,但我都没去医院,拿纱布挡了好一阵子。”
他语气轻,好像想起来依旧疼一样。
宋云渚问他,“为什么不去?”
“留着给你看啊,”时渡笑,没心没肺地,“万一不能留疤,你怎么相信我呢?”
整整一年的时间,宋云渚才从过去的阴影里挣脱出来,而如今,时渡的出现,像是要将他生生拉回去。
宋云渚有鱼死网破的勇气,生也好,死也好,怎么活着怎么死他都不在乎。
但他是人,还是个有欲/望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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