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渚好半晌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时渡挣开宋云渚的手,伸手绕过宋云渚的脖颈,把他压向自己。
“我很想你,”他说,“你不在,真的没人管我了。”
时渡微微抬头,一手掀开自己的刘海,额角处有一道不大的疤痕。
“你走的时候,在车站,我下站台摔着了,流了好多的血。”
去年的这个时候,宋云渚从离开了本市,着了魔似地,竟问他会不会来。
那个时候时渡是怎么说的?
他笑了声,说,“玩归玩,别当真。”
宋云渚眉睫颤了下,抬眼看了过去。
少年额角的疤不算大,却狰狞,他似乎还可以看到它鲜血淋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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