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渡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不知道说到哪里结束。
高跟鞋踢踏的声音传来，宋乾抬了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裹着连衣裙急匆匆地走过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柳芸在时渡面前停下，看了眼他甩在旁边黑屏的手机，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干嘛关机啊，妈妈找不到你了。”
时渡站起来，神色淡淡地，“我不是让司机告诉你了吗？”
你说的话能信吗？
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柳芸看向一边无措的宋乾，“你是时渡的同学吧？”
也算是吧。
宋乾刚要点头，就被时渡摁了肩膀拦住了。
“你先回去，今天不方便，”时渡说，“改天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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