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脾气暴躁的身上总有些戾气,时渡就是,他自己知道,也从不遮掩,就这么张扬着。
短短几天时间,时渡身上那些戾气似乎被磨平了,剩下平静的外表。
时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没事,还活着呢。”
“你哥他……”
话没说完,宋乾看了眼时渡不太好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见面了说我干什么,”时渡当做没听见一样,“说你啊。”
宋乾愣了愣,“我?”
他看出时渡心情不怎么好,搜肠刮肚地找了几件好笑的小事说给他听,时渡听着,弯了弯唇角,象征性地笑了两声,就当做是听过了。
敷衍至极。
宋乾说得累,靠着他坐下来,“我说,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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