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郊拿着手里的手术刀来回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空白的记忆并没有因为一个名字的出现而让他回想起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名字的排斥和烦躁感。
排斥感来源于对这个名字的厌恶,烦躁感来源于他无法回忆起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
不过厌恶归厌恶,烦躁归烦躁,手术刀他还是要留下的。
毕竟在这种地方能有这样一把锋利的武器,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无异于又多了一条命。
他把手里的木棍扔到一边,反握着刀柄把刀藏在袖子里,正准备起身,厕所外却忽然猝不及防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吱吱嘎嘎’的声音。
这声音就仿佛有人在用指甲疯狂的挠动木头。
听的陆东郊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这什么声音,要死了简直。
陆东郊下意识用手捂住耳朵,然而丝毫挡不住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继续折磨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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