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下面只有木板,什么都没有。
那么……
他的目光飘向床板,伸手尝试着对木板掰了几下。
木板被固定的很牢固,他自认为没有练过铁砂掌,想掰是掰不下来了。
总是要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他转身,把刚刚砸墙用的椅子拖到卧室。
别说,这把铁质的椅子还挺耐用的,这么砸都没变形。
魏西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目光望向床板,他抬起手上的椅子,正想一股脑砸上去,却在椅子堪堪举过头顶的时候顿住了。
***
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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