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师兄直播平台用得比概率论的黄老大爷专业多了。

        师兄总算分析完了,立刻布置任务。

        每个人都要亲手画一张图,还是以那张两百年前的油画为蓝本,不需要画得多好,随便勾几笔就行,但是一定要表达出自己不一样的主题。

        安稚刚想开口,一直仿佛在低头看书的符渊就吩咐猫侍从,“拿颜料来。”

        猫侍从乱纷纷地忙着时,昨天见过的长大狗尾巴的一个族长来了。

        这男人眉峰如削,英气逼人,眼睛却很纯良,黑是黑白是白。

        他一进门就东看西看,像是没有片刻安分的时候,身后的袍子特地做得能露出尾巴,大尾巴高高地举着。

        安稚笃定地觉得他的兽身应该是条什么狗。

        “边涯?你又来干什么?”安稚听见符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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