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一开,消息灵通来找王管事商量的陈大夫僵在了门前。
司梨转头望去,蹙眉疑惑道,“停了月钱?”
王管事瞪着陈大夫,听说自己要半文钱都拿不到的陈大夫只当没看见,尴尬了片刻,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大小姐,您这药不能断啊,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一条命,得好好养着才行。夫人说了,为罚你行事不端……”
“胡说八道什么!”王管事扫落桌上一个茶杯,怒道,“你出去,想回府做你的府医就回去,庄子上容不下您这个大佛!”
陈大夫见事情有异,王管事居然完全向着司梨在说话,干脆挑明,“你致幼妹落水,停一个月月钱,这一个月的药钱,总得给我吧?”
话说完就溜,王管事看着少女呆愣神色,心疼不已,“小姐,不是这样的,他鬼迷心窍,不要听他的。”
只停了月钱,这惩罚比司梨猜想得轻了不是一点半点,按照送来庄子再也不提回京的套路,不过是之后的月钱也别想拿罢了。按着继母给她安的罪名,怕是在别家请了家法送去修佛都有可能。和那些出名的恶毒继母相比,她这位继母似乎格外不愿意让自己的名声有瑕。
唉,才占了多久、不是,才讨了这么点原主的债,就没了钱,真令人伤心。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飞了,司梨顿时红了眼圈,急忙撇清道,“不是我推的阿棠,她、她推我下水,我不小心拉住了衣袖才一起摔下去。她怎么能这样对母亲说?!管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她越说越急,甩开王管事的手便往外走,“若母亲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罚了我月钱算什么,我也不该住在这里,给爹爹和阿棠丢人!”
“小姐!阿梨!”王管事闻言急急来拦,孟陶陶借着司梨眼神配合,顺利在她之前拦住了自家掌柜,两个小心眼达成了一致,她哀声劝道,“小姐,不要冲动啊!您身上就十两银子,又能去哪里呢?”劝说是假的,点出没钱才是真的。
司梨愤愤地拽下荷包丢在地上,“我一文钱都不必带,谁让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做些吃食,留下来也是给别人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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