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因此而粘稠起来，经过时裹着流动的雪色花瓣，带着一股又一股上涌的惆怅，充斥了整个眼眶。
逗猫的少年似是觉察到了有人存在，回过头来——
绿宝石般的眼瞳里盛着山川天地，还有，此刻呆站在墙角处的他。
不等他出声，少年便已露出笑容，和善地问：
“这是你家的猫吗？”
顾长野想回答，可是还未开口，就发觉话头已经被沙哑的声带哽住——他实在太想哭了，想哭到理智几乎要控制不住。
好在，吃饱的橘猫又是几声“喵呜”，用小爪子扒拉住了少年灰色的裤子讨吃的，少年只得抱着自己的书包，从塑料袋里抓出一把猫粮散在地上，没能看到他神情失控的刹那。
他看着那个少年，用修长的指尖抚了抚猫咪的额间，看上去温柔且耐心。
没错，是如此。
这便是，裴望远最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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