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路盛庭确实是太大了,他跑了将近十几户人家,也没有看到裴家的铭牌,而山顶的庄园式别墅极其私密,很多人家都在门口种了许多树木,营造一种幽深的山野感,一眼是望不到里面的风景的。

        就更别说看见什么人了。

        ……看来今天是要无功而返了,冷漠.jpg。

        沿着宽阔的马路前行,刚走过一个折角处的顾长野,忽然听到了猫咪细细的“咪呜”声,他脚步微顿,身形调转,往“咪呜”声出现的方向走去。

        拐过墙角,傍晚时来自山野外的风迎面而来。

        墙头的栀子花饱满低垂,落下一片薄淡的影,白橘相间的英短甩着毛茸茸的尾巴,啧啧有声地叼起一块散落在地上的猫粮,仰头把它们咬的嘎吱嘎吱响。

        但他的视线无法被那只可爱的毛猫儿吸引,因为在拐过来的霎那,他瞧清楚了蹲在栀子墙头下的那个人。

        白色的里衬,米色的针织背心,印着淡色格子纹的灰色校裤,擦得干净的球鞋。

        高大的少年微微偏头,修剪整齐的碎发自额角散落下来,黑如三月里的夜空,在傍晚时分晕出金子的光泽。

        担了满肩的红火,艳丽得像油画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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