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啊,你一没杀他,二没动过他家里人,还处处帮他,他为什么要折磨你?老顾,我实话跟你说,裴望远这家伙啊,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他不通情理的。”

        张泽鑫桀桀地笑起来,乖戾得如同黑色的乌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他打开屏幕,有些兴奋地怪叫一声:

        “哟呵,说曹操曹操到,这家伙居然还真敢回电话啊。”

        他没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半死不活的顾长野,然后起身,举着手机走到了他旁边,摁下接通键,开启外放。

        男人被磁化过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听起来又冷又硬:

        “张泽鑫,话我只说一次,把人放了,我给你一条生路。”

        张泽鑫:“哦哟您这时候倒大方起来啦,抓我老婆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放她们一条生路呢?!裴望远啊,你不是想让顾长野活着吗?我偏要他死!…你不是想瞒着他吗?我偏要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都告诉他!”

        裴望远:“……张泽鑫,你兄弟就在我旁边,闭紧你的嘴巴,你和他都还能活。”

        张泽鑫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直笑,甚至笑出了眼泪,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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