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固本来就估摸着这哥们再倔强,也不可能袋鼠似的一路蹦到他们楼底下,尤其是他住的还是五楼。

        他刻意把距离拉得近一些,然后在温池夏要倒的时候,赶紧上前一把兜抱住了他。

        贫穷是倔强的粉碎机,无助是脸皮的焚化剂。

        温固深深地感受到了人间无奈,现在这小夏应该也深切地感受到了,因为他像温固预料到的那样,没有甩开他。

        只是大汗淋漓的用他好看的凤眼看了温固一眼,然后垂目,沉默地在温固的搀扶下朝着他们住的十三号楼走去。

        温固肩膀上架着一个重量十分可观的大老爷们手臂,没几步也开始汗津津的。

        两个人达成了短暂的表面和谐,吭哧吭哧地走在临近中午的太阳底下,谁也没有说话。

        脚底下是凹凸不平年久失修的砖石路,两个人走得都不快。

        在拐进一个阴凉处的时候,温固暂时停下来,用哥俩好的姿势架着温池夏的手臂,靠在墙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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