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了小诊所,温池夏一直在蹦,温固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倔,虽然没走倒也没有上前去找不痛快,他就在后头慢悠悠地跟着。
温池夏从小区门进入小区里面,蹦了不到二百米,就浑身是汗。他身上可不止脚腕这一处伤,腰、肚子、后背、肩膀全都有,只是盖在衣服下面看不到而已。
五分钟差不多到了,温池夏站在原地,大夏天的,这会太阳已经上来了,温池夏额头的汗顺着侧脸淌下来,流进口罩里面。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算不要脸,他也不能错过,况且温固一直就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这感觉让温池夏心头烧起了一把无名大火,他在看自己的笑话!
他像那些人一样,那些他创造出来羞辱他的人一样,在看他的笑话!
他闭了闭眼睛,嘴里都咬出了血腥味。
可再睁眼,他朝前蹦的时候,就一个“不慎”,脚腕一歪,朝着地上摔去。
利用人的怜悯心是最可悲的事情,赌一个人的人心也是最可笑的。
只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温池夏没有其他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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