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灼打被偏了脸,却还是存着一丝希望仰起头向他辩解。
他想告诉他,这次他并不是故意装作顽劣,是对方先出言不逊。
可父亲打断了他的话,只是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有多忙吗?”
他披上外套,阔步出门,只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别再给我惹事。”
那一刻,贺灼心里悲哀的想,为什么他宁愿把时间分给无亲无故的学生,都不愿意分给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就连解释的时间,他都是不愿意给他的。
贺灼不知道自己心里更多的是怨还是恨。
那些对于温情的渴望一点点碾碎在时光里,让他不再期待有家人,也不再期待获得一点儿爱。
直到那个夜晚,月明星稀。
女孩儿仰着脸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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